格罗宁根的状态曲线近4场2胜0平2负，指头不停敲着脸颊，心里算着教练还有几次换人名额。翻格罗宁根赛程，海伦芬、海伦芬、威廉二世，电视里的画面还在切片回放，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把抱枕搂紧了些。
赛程的软硬程度，会直接分量格罗宁根接下来能拿到多少分。
进页面就注意到，这场的关键。瞄到赛果数据，格罗宁根伤停：埃尔维斯·兰德·范（未知损伤，缺阵22天）、沃特·普林斯（未知损伤，缺阵19天）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我起身去关了灯，屋里暗下来，屏幕显得更亮，像泡在光影里。我踮起脚尖，明明坐在沙发上，还是忍不住抬高身子。
我盯着屏幕上那个集锦，来回看了三遍，心里那口气还是咽不下去。突然想到，格罗宁根客场1胜0平1负；格罗宁根主场1胜0平1负。我瞄了眼手机上的新闻推送，没戳开，又放回兜里，眼睛没离电视。我弄开评论区想找点安慰，结果全是唱衰的，我气得关掉。
手机屏幕亮着文字直播，电视画面前两秒，我下意识先扫了一眼手机。瞄到数据，格罗宁根排在联赛第9名。那球进的时候我从椅子上蹦起来，现在后脑勺磕墙的那一下才开始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