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迪内斯的状态曲线近4场0胜1平3负，指头不停敲着脸颊，心里算着教练还有几次换人名额。翻乌迪内斯赛程，博洛尼亚、佛罗伦萨、尤文图斯，电视里的画面还在切片回放，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把抱枕搂紧了些。
乌迪内斯接下来的赛程，是它抢分的紧要窗口。对方强弱和主客分布，直接牵扯它的频率。
最后一下出手前，防守人的手其实搭到腰了。顺手划了下，乌迪内斯排在联赛第20名。瞄了眼两队的相关比赛，我数着场边换人牌的次数，愣是没看清数字，急得往前又挪了挪。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，趁广告时间赶紧刷两眼手机，生怕漏了消息。
那阵子进攻压得我喘不上气，我攥着抱枕角，指节都泛白了。点开球员页，乌迪内斯客场0胜1平1负。我翻出三年前那场录像对比，越看越觉得像，又觉得不像。我闭上眼缓了几秒，再睁开，场上还是那个局面。
信号卡了一下，我整个人弹起来猛拍电视柜，过了几秒图像回来才坐下。突然想到，乌迪内斯主场0胜0平2负；乌迪内斯伤停：扎尼奥洛（大腿问题，缺阵26天）、凯南·戴维斯（肌肉问题，缺阵19天）。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腿都麻了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脚传球，跟高光时刻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