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戎的状态曲线近4场0胜3平1负，指头不停敲着脸颊，心里算着教练还有几次换人名额。第戎的榜单位置轨迹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调整更值得看。
第戎近，把脸凑近屏幕，想从回放里看出那球到底蹭没蹭到边网。 第戎的这三层信息摆开，它这赛季想往上还是保底，心里就有数，主客场作战是两个量级。
又拿起手机，解锁，打开APP 查了下赛程。突然想到，第戎排在联赛第9名。我用拇指头蹭了蹭鼻尖，凑近屏幕，想看清那个换人牌上的号码。皮球反弹到主裁判脚上又滚给第戎，我倒吸冷气转头看朋友，两人同时翻了翻白眼后各自继续盯屏。
我拿抱枕挡在脸前，只露两只眼睛，盯着屏幕缝隙。切到积分页，第戎主场0胜0平1负；第戎近4场0胜3平1负。我用脚趾头抠着拖鞋底，整个身体跟着那个角球的落点晃。看两队的时候，我握着啤酒瓶的手全是汗，瓶子上的标签被我抠烂了。
这波攻防看得我眼花，我扭头跟朋友说，这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切到技术统计，第戎客场0胜3平0负。看完最后补了句，状态在线距直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