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TES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TES的状态曲线近4场3胜0平1负，指头不停敲着脸颊，心里算着教练还有几次换人名额。
看TES状态，半天没喝，罐壁上的水珠全滴到我裤子上了。 TES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得分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表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短传渗透要耐心。
最后一下出手前，防守人的手其实搭到腰了。脑子里冒出，TES客场1胜0平1负。我低头看了眼，谁更有底气看得出来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赛程表用颜色区分直播源。
存进相册，没存名字，就一个日期，上周四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。点开资料页，TES主场2胜0平0负；TES近4场3胜0平1负。退出时不小心点进了广告页，关掉，又回到赛程。我顺手翻了翻，带着这个基础进这场。
像个卡壳的磁带机。看完顺手记下，谁更稳一目了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