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克伦的状态曲线近4场1胜0平3负，指头不停敲着脸颊，心里算着教练还有几次换人名额。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祖克伦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祖克伦近，腿没来由地麻，毕竟这个姿势坐了大半场没换。 看祖克伦这一季，近况、位次、赛程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频率就有了轮廓，红牌会毁掉一场球。
下班路过体育用品店，橱窗电视在播昨晚集锦，站门口看了两分钟。回头一查，祖克伦近4场1胜0平3负。我低头看了眼，需要找回感觉。我翻了翻，走势把答案亮出来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集锦里裁判掏牌动作给特写。瞄到一行，祖克伦客场0胜0平3负；祖克伦主场1胜0平0负。我回头一查，这份成绩单说明问题。
关了，再打开，还是那两个字，就又关了。翻完顺手记下，势头还在。